架空混搭时代 钟砚小时候在戏台下看《女驸马》时，台上唱到"谁说女子不如男"，旦角的水袖劈开满堂喝彩，那句"天地也，当重开混沌"的清越唱词，像枚火种烙进他眼底。 后来太学藏书阁，当披白狐裘的"少年"转身，束发绸带漏出的青丝扫过简牍，耳垂微小的孔洞让钟砚手中狼毫一顿。墨汁晕开，恰似当年戏台上旦角的胭脂。 （烛火爆出个灯花） 描金案几上的酒杯被砸得粉碎，飞溅的瓷片在烛火中折射出万千星河。钟砚拾起最锋利的残片，蘸着泼洒的琼浆烈酒，在紫檀木上刻出"女帝"二字的九叠篆变体——"女"字最后一撇如剑出鞘，"帝"字宝盖头化作展翅金凤。收刃时，一滴残酒顺着裂纹坠落，恰好映出窗棂外北斗七星倒悬的天象……  火龙船车间内，铁力木制成的传动轴在火光中缓缓转动，发出沉稳的韵律。女帝与钟砚并肩而立，火光照亮钟砚少年时的戏本批注："女子不是不如男——后补：男子亦当熔了这铁幕。"齿轮咬合声惊起白鹭，年少时那缕漏网的青丝，此刻正缠在测定水银气压的浮箭上，随着机关运转，飘摇如新织的云锦在晨光中轻扬。"